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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:身不由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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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指的是那个青楼名妓陈师师吗?她只是你的小妾而已,本王的女儿虽然是金枝玉叶,可也是一个知书答礼之人,你不用担心她没有容人之量,一个小妾都不让你纳。

    好男儿三妻四妾实属正常,不过你小子以后娶了郡主,三妻是别想了,四妾还是可以有的。”赵允让好像很大度的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长安郡君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,被赵福林当面拒绝了亲事,她心里可觉得委屈了,要拒绝也应该是本郡君拒绝才对吧?

    可是女子在家从父,长安郡君也不能另外,她可不敢反对父王的安排。

    关键是她心里其实并不讨厌赵福林,至于赵福林身边有了陈师师,就更不会什么问题了,正如她的父王说的一样,好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的,强势一点的驸马都可以公开纳妾了,何况她只是一个郡君。

    “在晚辈片心里,陈师师就是我的妻子,那怕是天下人都看不起她,但晚辈绝对不会因此而辜负了她,所以王爷的一番美意,晚辈只能辜负了。”

    赵福林很不满赵允让用有色的眼睛看待陈师师,在他心里,陈师师虽然出身青楼,但却是出污泥而不染。

    “糊涂,本王可都是为了你好,为了你将来的前途着想,你心里肯定觉得陈师师是一个出污泥而不染的奇女子,对你又重情重义,所以你不能辜负了她!

    本王也很欣赏陈师师,但是如果你拒绝了本王的一番好意,那才是辜负了陈师师对你的情义。”

    汝南王府之行,在不欢而散中结束。

    或许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,赵允让说的的确是没有错,就和陈师师坚决不愿意以正妻的身份进赵家一样,完全是为了他赵福林好,可是赵福林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。

    也许三妻四妾是每一个男人都想过的日子,赵福林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些。

    可是为了自己享乐,却要让陈师师做一个低声下气的小妾,这是赵福林很难接受的。

    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赵福林和陈师师已经是彼此相爱很深的一对夫妻了,就算还有别的女人能够吸引他,在陈师师的接纳下,再娶一个老婆也是可以接受的。

    赵福林也不是一个清高的人,男人是雄性动物,天生就会同时喜欢几个雌性动物,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,赵福林也无法抗拒这种本能。

    可是这必须是建立在不贬低陈师师的情况下,不说对方的身份一定要比陈师师低,但至少也应该是平等的,而不是高人一等。

    回到了书院的家中,赵福林想着赵允让最后说的一番话,仍然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本王的女儿你当嫁不出去了吗?本王想把女儿嫁给你,那是你的福气,你回去问问陈师师,看她会对你怎么说,本王看得起她,不想为难她,才会让她继续留在你身边做个小妾。

    男人对女人重情重义是好事,但也要为自己的前途和名声着想,陈师师虽然是个不错的奇女子,但她曾入贱藉却是不争的事实,谁也无法抹掉,能够遇上你这样的一个好男人,成为你的小妾,就已经是她最大的造化了。

    陈师师有一点比你强,那就是她能分的出轻重,没有持宠而骄,顺势做了你的正室,否则的话,她不仅会害了你,也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所说的不就是会让晚辈入仕之后的官声受损吗?大不了晚辈这辈子都不入仕途罢了,而且晚辈本就没有想要入仕。”赵福林当时仍然是拒理力争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,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也没有什么不可,可你觉得你现在还是一个普通人吗,陛下会放任你做一个普通人吗?陛下对你封官进爵之后,是不是还要封妻荫子,你让陛下封一个曾经的青楼名妓为诰命夫人,你觉得可能吗?朝廷还要不要颜面了……。”

    赵福林深知这是一个封建思想统治的王朝,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身份地位尊卑有别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如果妄谈什么男女平等,人人平等,什么民主和人权,简直就是扯淡,观念和思想的转变,绝非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转变过来的。

    “相公!”

    陈师师听到丫鬟说老爷回府了,但脸色好像不怎么好之类的话,便走到书房中来看看。

    “娘子!”赵福林转身握着陈师师的手,一把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相公刚从汝南郡王府回来,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莫非是汝南郡王有什么事让你不痛快了。”

    沉默了片刻之后,陈师师主动的问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汝南郡王想要让他的二公子跟着我学习。”赵福林轻声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汝南郡王想要他的儿子拜相公为师?那对相公来说不是好事吗?”陈师师抬起头来,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本来应该不是坏事,可陛下刚下旨封了我太子少师,这个时候汝南郡王却要让我去教他儿子,陛下知道后,谁知道陛下心里会不会多想。”

    赵祯虽然后宫佳丽不说有三千,但几十个女人肯定是有的,却偏偏一儿半女都未曾有过。

    现在赵祯登基称帝已经十一年了,并且也亲政了,可是东宫却一直无主,很多的大臣便开始上书,谏言皇帝应该从宗室子弟中挑选一个进宫,精心的培养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汝南郡王却想着让陛下亲封的太子少师去教导他的儿子,这不是在给皇帝添堵吗?

    陈师师在了解了赵福林的顾虑之后说道“直接拒绝汝南郡王的要求,总归是有点不妥的,不过可以让汝南郡王府的公子,到书院来上课不就是了吗?

    现在的书院可是皇家东京书院,不仅汝南郡王可以让他的子女来学习,就是别的郡王愿意,也可以让他们的子女来上课,相公也没有必要得罪那一个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皇亲国戚,相公虽然被陛下封为太子少师,但也得罪不起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更不宜夹在陛下和他们之间为难。”

    赵福林一想,陈师师说的倒是非常有道理,这些都是皇室的家务事,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外人来操心了。

    只是汝南郡王提的亲事,让他很是伤脑筋,而且自己答不答应都没用,郡王的女儿出嫁,可是必须经过皇帝赐婚的,皇帝一旦下旨赐婚,可就由不得他抗旨不遵了。

    早晚都是瞒不住的,倒时候赐婚的圣旨一下,自己终究还是要身不由己的接受,那个时候对陈师师的伤害只会更深。

    赵福林想来想去,还是把在汝南郡王府中发生的事情,对陈师师详细的说了一遍。